宋明正像是受不了一樣,胸膛劇烈起伏著,看著我的眼神微微失焦,一副被欲望折磨的可憐模樣。
“要射了嗎,哥哥?”我在他耳邊輕笑。
他微瞇著眼,喘息聲逐漸粗重,深埋在我體內的性器彈跳著,又大了一圈。
我已不需要索求答案,閉上眼享受攀升的快感,正當快要登頂時,宋明正突然發力將我抱起,讓我后背抵在鏡面上,像快要瘋掉一樣操我。
我被劇烈的快感逼出眼淚,整個下腹和腿根無法抑制地抽搐著,夾緊他的腰。
“哥哥......哥哥輕一點。”我哀求他。
宋明正用泛紅的眼看著我,親了親我的額頭,放緩了速度,但粗大的陰莖仍有力地抽插著,形狀凸顯的青筋在肉穴內狠狠刮蹭,溫熱的手去安撫我硬到發疼的性器。
我們一起達到高潮,抱在一起喘息,平復心跳。
宋明正這人看起來不懂情愛、不沉溺于肉欲,但原來都是假象。
他像海底的暗涌,看著溫馴無害,擅用溫柔的目光和言語,但一旦被卷入他的范圍,只能乖乖被他卷入深海。
就比如現在,我原本很硬氣地和他說不做了,但清理著清理著,他用氣聲小聲說好想要,又可憐兮兮地把我的手拉向他不知何時又挺立起來的性器,結果就是我暈暈乎乎地被他哄著又做了一次。
做到后面,我幾乎已經神志不清,俗稱被操傻了,而他還有閑心接了個電話,雖然很快掛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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