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>
也許沈懿是一個比較信守承諾的人,他和我說“我們都認真一點”,于是笨拙又認真地學著和我好好相處,學著尊重我的想法。
除了在床上,他還是這么兇之外。
又是一個酣暢淋漓的深夜,沈懿抱著我走向浴室——他終于知道事后要給人清理了。
浴室內水霧彌漫,兩人的肌膚只隔著一層流動的水,緊緊貼合著,被熱氣蒸騰著,繚繞的,試探的,躁動著。
他的手指很長,指甲剪裁干凈,臉上帶有一絲不耐煩,但仍乖乖地將后穴內被他射進去的體液都清洗干凈。
我看到他又硬了,但是想假裝沒看到,視線就是不往下看。
沈懿發現我的小動作,懲罰性地用指尖頂在后穴某個敏感處上,異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,從脊椎向上蔓延到全身。
我悶哼一聲。
沈懿更來勁了,肌肉虬結的手臂單手將我抱起,抵在墻上,右手還維持著插在后穴里的動作。
他狠狠地從下至上盯著我,周身散發著肉食動物具有威懾性的荷爾蒙,手臂上的青筋隨著變了味的抽插動作而跳動。
我在撲面而來的水流中親吻他,睜不開眼地親吻他,摟住他脖頸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