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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還是高估了宋致知和翟蘭的下限。
也想象不到他們對我的長發到底有多厭惡。
宋明正今天說了晚上有會議,不回來吃飯,于是偌大的飯桌上,只有我們三人,針鋒相對著。
宋致知再次提起了我的長發,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:“宋決,你要是再不把你的頭發給剪成正常人的樣子,就別回來了。”
我抬起頭,似笑非笑地反問他:“正常人的樣子?對不起爸爸,你是在要求一個私生子正常一點嗎?”
宋致知一下子漲紅了臉,眼睛瞪得銅鈴一般大,看上去被我氣壞了:“你也知道自己是私生子!我們好心認你回來,你就是這樣和我們說話的嗎?!”
我好笑地說:“好心認我回來?如果不是我和宋明正能配上型,你們會管我的死活嗎?”
”還有,爸爸,“我諷刺地笑了出聲,”我是一個不正常的私生子沒錯,但難道讓我能生下來的,不是你嗎?“
翟蘭吃飯的動作停下了,漠然地看著我們。
宋致知猛地站了起來,勃然大怒:“你今天是不見棺材不落淚!”
他像一只怒氣沖沖但身體衰弱的老獅子,朝一旁的管家吼道:“把剪刀拿過來。”
他用剪刀對準我:“我非要剪了你的頭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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