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月你來例假,血流得比以往都多,臉色蒼白得像紙。?他破天荒七天沒碰你,每天給你煮紅糖姜水、換熱水袋、喂你吃藥,聲音低得幾乎不像那個把你操到昏死過去的瘋子。
?第七天晚上,你蜷在沙發(fā)角落,抱著熱水袋,抬頭看他,眼底全是死寂。?你終于開口,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一字一刀:“你應該也操夠了吧。?外面女人多的是,放過我吧。”
屋子里安靜得能聽見血滴在地上的聲音。?
他手里的藥碗“咔”一聲裂了,熱水濺了一手,他卻像感覺不到疼,只是盯著你,眼神一點點沉下去。
袁朗
他蹲下來,與你平視,嘴角還掛著那副溫雅的笑,卻笑得讓人發(fā)毛。?“操夠了?”?
他輕聲重復,像在品嘗這三個字。?下一秒,他把碎碗扔進垃圾桶,瓷片劃破他手掌,血順著指縫往下滴。?他也不擦。?
他伸手捏住你下巴,逼你看他:?“你覺得我留著你,只是為了操?”?
他笑了,眼底卻一點溫度都沒有:?“好,我放你走。?明天早上,門我會給你開著。?但你記住,”
?他把染血的手指劃過你唇角,聲音輕得像情人呢喃:?“你敢踏出這扇門一步,我就讓你爸媽、你閨蜜、你所有同事,都收到你這七年被我操到高潮的視頻。?你選吧,?要么繼續(xù)當我的金絲雀,?要么讓全世界看看你有多騷。”?
說完他親了親你冰涼的額頭,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:?“早點睡,明天還得喝藥。”
齊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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