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內氣溫冰涼,坐了很久的座椅,怎么也捂不熱。
方淮問出口后,溫度更冷一分,他裹緊身上的毛衣。
月色在秦深的側臉流轉,像一道警戒線。秦深的頭倚在頭枕上,緩緩轉向,是有些倦怠的姿態。
“幾年。”低沉的聲線飄散在風中。
“……幾年。”
方淮咀嚼著這兩個字。
耳邊的風太吵了,吵得他很難思考,大腦一片空白。他把車窗升上去,直到風聲衰弱,手指還放在按鈕上,一直按著。
“是因為我嗎?”方淮聽到自己這樣說。
他如夢初醒地松開手,低下頭望著指尖,一道紅色的痕,陷進肉里。他抹了抹指腹,凹陷平了些,但還是在。
秦深良久不曾開口,方淮凝視著他,那道緊抿的唇線,似乎在抗拒著什么。
某種感覺稍縱即逝地穿透方淮——他們這是何苦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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