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房子能保住就行,管他媽的。
開過某個界限,車流好像突然就少了,車速開始快了起來,而風噪聲依然近乎沒有。樹木和路燈唰唰地閃過眼前,一道道殘影,無法形成完整的畫面。
曲昭的心微妙地跳了跳,他摁下一點車窗。
風狂亂地沖進耳道,掩住了那點雜亂的心跳聲。
聶韞的家與其說是別墅,不如說是一座莊園。
它通體慘白,一座座尖拱形的窗戶森嚴地排列著,像密密麻麻的眼睛。屋頂上一個個曲昭看不懂的塔尖,不知道有什么作用,該不會是用來戳死犯錯的傭人。
曲昭對這座莊園有些印象,或許聶韞之前帶他來過。
也就是說,聶韞在這至少住了十八年。
下了車之后,司機沒跟著進去,將他交給了一個穿著正裝的女管家。
曲昭就這么被領著,穿過幾乎算一座公園的花園,到了一扇黃銅大門前。
管家一言不發地推開門,將他安置在靠近壁爐的沙發上,又像陣風似的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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