聶韞看著不顯山不露水,不為美色所動,實際可真是個禽獸啊。
曲昭一開始還雄心勃勃,到了后面,被聶老板抱著,沙發上要操,書桌上要操,抵在墻上還要操。
好像把他當成一塊廉價又甜得發膩的糖果,囫圇吞進嘴里,用盡每一寸黏膜去摩擦。
曲昭笑都笑不出來了,一張嘴就是不堪入耳的呻吟喘息。
聶老板一邊衣裝整齊地壓著他,還要低笑著在他耳邊說:“這么多年了,還喜歡這個姿勢?夾這么緊。”
“記不記得在沙發上噴過多少次?被你腌入味了,還沒換呢。”
“每次坐在上面,就想起你發情的騷樣。”
微不可聞的一聲嘆息。
“你到底有沒有想起過我……”
曲昭十多年沒開張了,哪能禁得起他這么玩。他的手被聶韞強硬地按在小腹,底下的硬物就隔著層脂肪和皮膚,在他掌心里挺動。
曲昭竭力抑制著往上翻白眼的沖動,啃著指甲擠出一句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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