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面片段在眼前閃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酒從來不斷片，昨晚的事記得清清楚楚，從自己借兄弟手機給曲昭發(fā)短信，到上了他弟的車，再到被管家扶著回了房間，每串動作都還映在腦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瑞腳步一頓。

        對了，他還借了他弟的手機聯(lián)系曲昭，雖然曲昭大概率也不會理，但保險起見，還是讓他弟把曲昭拉黑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上半身還沒完全干，江瑞也不覺得冷，裸著上半身拿出衣柜里的睡袍，穿好之后下了樓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見他下來，開始指揮傭人把早餐端上桌面，江瑞擦著頭發(fā)，和管家說：“陳姐，再泡杯檸檬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從七歲開始在舅舅家住，管家陳姐看著他長大，面上看著冷，實則關(guān)心地望了他一眼，點點頭去安排檸檬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遠處的長條餐桌上，聶云箏已經(jīng)在吃了，江瑞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，心道他弟好像不太對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幾次當著聶云箏的面，說他像個小機器人似的，十一點睡覺，七點起床，從小到大都這么過來，也不知道是怎么堅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是江瑞第一次見他這個鐘點才起床吃早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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