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，”孟玉把掙扎的網兜掛在珊瑚枝上，“人類靠的是工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埃吉爾僵在原地，鱗片縫隙漸漸泛起羞恥的粉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尼普頓在意識海里發出崇拜的鳴咽：“孟玉好厲害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掛在網泡里的小人魚突然同步扭頭，銀藍色那只眨巴著眼睛：“叭…叭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紫色那只則有樣學樣，用尾巴拍打網兜：“工…具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夜色籠罩下的海底宮殿泛著幽藍的微光，珍珠母鑲嵌的穿頂透進粼粼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兩條小人魚在隔壁的珊瑚搖籃里睡得正香，尾巴尖偶爾還會無意識地擺動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孟玉的手指順著尼普頓的鎖骨滑到耳鰭根部，那里正不受控制地簌簌顫動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魚瑩藍色的長發在珍珠床上鋪開，隨著水流輕輕飄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睡了。”孟玉的膝蓋抵進尼普頓的尾鰭之間，指尖撥弄著他腹部最柔軟的那片鱗，“該干點別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尼普頓的瞳孔已經擴大成圓環，喉間溢出帶著氣泡的嗚咽：“孟玉…現在海里是漲潮期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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