祂的衣袍早被剝去，露出修長的身軀，皮膚上流轉的星云紋路隨著呼吸忽明忽暗，像是某種隱秘的渴望在無聲叫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馮慈的手指沾著潤滑，動作緩慢而清晰地在祂眼前展開——每一寸推進、每一次揉按，都像是故意放大的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明的喉結滾動，咽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明顯，連帶著腿間的反應也愈發無可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狗起立了？”馮慈低笑，指尖惡劣地往里頂了頂。

        腳尖感受著神明驟然繃緊的腰腹，“看來就算不能動，你也沒法老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明仰著頭，面具早已滑落一旁，露出那張只有半張的臉——此刻正因忍耐而微微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祂的呼吸又重又急，卻還是乖順地跪著，只是膝蓋不自覺地磨蹭著地毯，像是想緩解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馮慈……”祂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，帶著點討饒的意味，“……碰碰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馮慈挑眉，俯身靠近，鼻尖幾乎抵上祂的唇：“不是要當小狗嗎？小狗得等主人高興才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神明渾身一顫，腿間的反應更加明顯，卻真的不敢再動，只能死死咬著下唇，任由馮慈的手指繼續作亂。

        床頭那本《馴養指南》無風自動，翻到了某一頁，上面寫著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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