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金線突然僵在半空，像被按下暫停鍵的程序——因為馮慈說出了文檔里被加密的終極設(shè)定：【凡傷及神明者，必被永恒銘記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早就…”神明的聲音第一次出現(xiàn)裂紋，面具邊緣簌簌落下金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的神格里刻滿你的名字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衣袍突然自動展開，內(nèi)襯上密密麻麻全是馮慈的筆跡——那些被退稿的、被鎖章的、甚至僅存在于凌晨三點記憶里的文字，此刻全部在神性織物上灼灼發(fā)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懸浮的文字碎片突然暴動，組成他所有文檔的開頭第一句，如同無數(shù)把鑰匙插入虛空。

        臺燈用最高音量播放馮慈某次酒后的胡話：“我要寫個讓神明都發(fā)瘋的故事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星辰毯轟然展開成命運紡錘的形狀，神明終于扯下面具吻下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個帶著血腥味的吻，因為馮慈的虎牙正抵著祂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疼痛與甜蜜的交界處，神明的嘆息化作馮慈文檔里最后一行被刪除的句子：【于是神明墮為永恒的人質(zhì)】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沒有潤滑，只有粗暴的拓開，馮慈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黏膜被撕裂的細微觸感，溫熱的血順著腿根滑下，在床單上洇開暗色的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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