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絲眼鏡片反著冷光，“但換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青陽吹了吹未干的指甲油：“今年擴招啦～”尾音像鉤子似的翹起來，“所有新生樓都塞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遠的鋼筆尖在紙上頓了頓，墨跡暈開一小團：“確實住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眼時睫毛垂落陰影，“不然也不會把你分來大三宿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知遠合上鋼筆帽，咔嗒聲驚得馮玄一顫：“吃飽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馮玄機械地點頭，豆漿碗里剩下的蒸餃跟著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現在，”杜知遠起身時椅腿刮過地板，“幫我解決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馮玄差點打翻碗：“操！現在這么多人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梁青陽翹著腳晃指甲油刷：“我很樂意看～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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