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把她的Ai好視為「瘋狂」或「膚淺」，而是把它當作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去尊重、去支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顧言琛……」林若溪哽咽著，「你這樣會把我寵壞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就寵壞吧。」顧言琛無所謂地聳聳肩，「反正除了我，也沒人受得了你這個雙面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頭，吻去了她眼角的淚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試試看。」他輕聲說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若溪舉起相機，透過旁軸取景器，對準了眼前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灑在他的身上，為他鍍上了一層銀邊。他的眼神深邃而專注，里面只有她一個人的倒影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刻，不需要構圖，不需要參數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為Ai，就是最好的光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咔嚓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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