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都這樣說了，我不就得證明一下自己到底行不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蕾娜將滾燙的臉頰埋進他的頸窩里，腦袋昏沉的沒辦法理會他的調笑，五條悟也知道她的情況不是很好，沒過多久就收起了笑意，手在扶上她柔軟的腰肢時，他輕聲地告訴她：「你隨時都可以把我踹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艾蕾娜只能閉緊雙眼，順著那GU能熄滅烈火的湛藍伸手，將他攬進自己的世界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或許是這火已經持續燃燒了她一整個人生，即便被滅去也早在她心里燒出一個大洞，當支離破碎的靈魂在五條悟手里被握住時，她感覺到的不是劫後余生，而是茍延殘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其實已經盡力了，只是她仍舊站在Si亡邊緣，進退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五條悟見到她落淚時，捧著她的臉替她擦去不斷落下的淚珠，還沒想好該怎麼哄她，便在眼前人滿是痛苦的神情下停下了動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這一瞬間腦子快速轉著很多想法，想著自己會不會做錯了什麼選擇，然而艾蕾娜卻將臉埋進他的掌心，哽咽地對他說了句：「對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五條悟感覺自己的心跟著這句歉意一起沉了下去，他明白這或許是西瑪爾格在推波助瀾，但他們彼此無限接近的時刻里，他不用思考就瞬間明白了艾蕾娜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覺得她的身不由己，不該由他人來為她分擔。

        於是他抬起那張極近乎完美的臉，告訴她：「你是我在目前為止的人生中，看過最美麗的一個人類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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