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，還是等她在京城把錢攢夠了，再回老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夜sE漸深，金碧輝煌的走廊盡頭，包廂內溫香軟玉，曲聲曼妙，裊裊檀香順著香爐鉆入空氣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大笑，“等這回政策下來，那些國企可得吃一回苦頭了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云省那邊的災區支援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從落地窗外望出去，腳下匯成的人流疲于奔命，京城的高處和底端從來就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談話聲不絕于耳，席間有男人招了招手，目光隨意掃過包廂里婀娜多姿的道道身影，一旁候著的李婷立刻扭著腰款款走到男人身邊，陪著笑問：“宋總，您有什么需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婷，你這兒沒新面孔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出男人的話里別有深意，李婷心底琢磨著，還沒弄明白所以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明一手夾著雪茄，仿佛只是臨時起意問她，口吻很淡：“剛才站在外面的那個nV人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坐在主位的男人摩挲酒杯，聞言動作微微一滯，很快恢復如常，面容依舊冷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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