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……是我的婉兒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我是你的婉兒。我長大了，我回來帶你回家。」姜婉淚如雨下，卻露出了最甜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幻境崩塌，如琉璃碎裂。

        現實中，顏墨的手掌在離額頭寸許處生生停住。他那雙血紅的眸子逐漸恢復了清明，看著眼前臉sE蒼白、嘴角溢血卻依舊緊緊抱著他的姜婉，眼中的瘋狂化作了毀天滅地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婉兒……」他低聲呢喃，聲音里帶著劫後余生的戰栗。

        &的是這十年來他獨自吞噬的苦果，甜的是在那必Si的心魔中，始終有一個她，愿意跨越生Si來擁抱他的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反手扣住她的指縫，將她護在懷中，右手隨手抓起一柄掉落的長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蕭遠山，這十年的債，今日你拿命來償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顏墨的身形再度化作一道殘影，這一次，他的劍光中帶著破開黑暗的決絕。蕭遠山大驚失sE，正yu後退，卻被姜婉指尖飛出的一枚浸了「化骨散」的銀針JiNg準擊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蕭遠山慘叫一聲，跌下高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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