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疏能感覺到對方身上那種屬于頂級Alpha的、極具侵略X的信息素，盡管被控制得很好，但那絲若有若無的、如同暴風(fēng)雨前壓抑的臭氧氣息，還是讓他后頸的腺T本能地感到一陣輕微不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剛從典禮下來？”司曄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一種金屬質(zhì)的冷感，沒什么情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林疏回答，聲音平穩(wěn)溫和，“代表新生發(fā)言，不敢懈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，”司曄似乎極輕地笑了一聲，那笑意卻未達(dá)眼底，“講得不錯。未來可期，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這話聽起來平常，但林疏卻敏銳地捕捉到其中一絲極淡的嘲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確定這嘲弄是針對他那番冠冕堂皇的發(fā)言，還是針對他此刻站在這里、即將登上那輛屬于司永年的車的處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學(xué)長過獎了。”林疏依舊維持著恭謹(jǐn)?shù)淖藨B(tài)，指尖在身側(cè)微微蜷縮，又松開。

        司曄沒再說什么，只是又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目光很深，不像他父親那種帶著的打量，更像是在觀察一件有趣的、看不透的謎題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，他像是失去了興趣，或者說，暫時按捺下了探究的沖動，隨意地?fù)]了下手，徑直從林疏身邊走過，帶起一陣微涼的氣流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司曄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拐角，林疏才幾不可聞地舒了一口氣，迅速坐進(jìn)懸浮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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