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懂了就眨眨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穎艱難地眨了眨眼，但是耳邊的聲音依舊是那么空洞且遙遠(yuǎn)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相信警察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記住你眼前的幾個(gè)名字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穎聚JiNg會神地盯著眼前那張從未見過的照片，迷迷糊糊間看見了男人身上的警服...至于眉眼，因?yàn)楸４婺甏木眠h(yuǎn)，只剩下了一個(gè)輪廓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她仔細(xì)辨認(rèn)，記住男人的容貌，照片很快就換成了另外一張黑白照。

        兩個(gè)小男孩兒，一個(gè)年紀(jì)大點(diǎn)，穿著林西這邊的少數(shù)民族服飾，另一個(gè)站在大男孩兒身邊，矮了大半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樊良...樊良...記住他的名字...”

        許是怕杜穎意識不清醒，說話的人重重地拍了拍杜穎的臉，“重復(fù)一遍，他的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樊...樊...良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杜穎口齒不清的說出這個(gè)名字后，說話的人又將另一張照片懟在了杜穎眼前，“看清楚了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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