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他把茶杯放下，“他喜歡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允沉默了兩秒，“大概吧，我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喜歡他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應該不喜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下，把煙盒掏出來。他買的也是本地的牌子，軟包，已經cH0U到所剩無幾。他敲了敲，最后兩根倒出來。他含進嘴里，點燃后打火機甩掉火。看了她一眼，問她，“你要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伸出手。他就靠近她，火焰從他指間竄出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允用力x1了一口，這次沒嗆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空煙盒丟掉，“不喜歡還糾結什么，拒絕他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允搖頭：“我糾結的不是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問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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