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長安繼續(xù)刻，刀刃在竹節(jié)上一下一下推進，削下薄薄的碎屑，散在石階上。他心里還轉(zhuǎn)著那個說不清楚的東西，轉(zhuǎn)了一圈，沒有答案，轉(zhuǎn)了兩圈，還是沒有，最後他決定不去轉(zhuǎn)它了，把那個東西往心底按了按，繼續(xù)刻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b不過，那就明天繼續(xù)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這樣。

        ※※※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，沈長安b平時早起了半個時辰。

        天sE還灰著，書院走廊上沒有人，他一個人走到S圃，把昨天那個姿勢重新擺了一遍，對著空氣，慢慢拉弓，感受夫子說的那幾個要領(lǐng)，腰穩(wěn)，眼靜，呼氣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沒有S箭，只是練那個動作，一遍一遍地練，練到手臂開始酸，他才停下來，抖了抖手臂，往回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走廊口，看見蘇青站在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站了多久，就那樣站著，抱著書，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長安停下腳步，兩個人對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這里多久了？」他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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