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書同盯著他看了一眼，那眼神有點什麼，沈長安沒有理，推著他往飯?zhí)米撸厌犷^的問題全都留在那間空屋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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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，沈長安把竹虎放在枕邊，側臉對著它，在黑暗里盯著那個模糊的輪廓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不清楚，只能m0，m0著那個歪歪的虎爪，那個打磨光滑的背脊，那個大小不一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蘇青教他刻刀側角的那個傍晚，想起「你不笨」那句說給背影聽的話，想起紙條，想起熱湯，想起她那幾天莫名的冷，想起走廊拐角那句「課業(yè)多，沒JiNg神說話」。

        把這些事情排在一起，他說不出一個道理，只知道有個人，一直在用一種他看不太清楚的方式，做著一些讓他說不出話來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了，又假裝沒有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閉上眼睛，把竹虎攥在手心，心想，這個人真的很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睡著了，帶著那個念頭，睡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──第八章終─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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