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心里也有點可惜，那條走廊上的名字，他記了很久了，今年沒進去，明年再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到蘇青旁邊，孟書同還在那頭蹲著發呆，周圍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，這邊只剩他們兩個站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聲說：「今天，謝謝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青沒有看他：「你御術穩了，是你自己練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說的不是御術，」沈長安說，「昨天的水囊，馬頸那個方法，還有——」他停了一下，「還有那個點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蘇青這次沒有立刻走，沉默了幾息，沒有說「不算什麼」，也沒有說「不客氣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一會兒，他說：「下次爭第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完，他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長安站在原地，看著那個背影走進人群，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下頭，把手放在口袋里，捏了捏那只竹虎，心里有個地方，暖了一下，暖得讓他有點不知道該拿這個感覺怎麼辦，最後什麼都沒做，只是站了一陣，然後走回去把孟書同從地上拉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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