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唯看著我越來越黯淡的眼神，知道我在想什麼。但他沒有停下來，因為有些傷口必須挖開來清創，才能癒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喝了一口茶幾上的水，潤了潤喉嚨，繼續說道：「交往後，她提議搬出來住。於是她找了一群朋友，加上我，大家一起合租了一整棟房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她說那叫T驗式同居生活。」墨唯自嘲地笑了笑，「因為大家都懶得煮飯，而我剛好會一點，所以我就無意間成了整棟房子的專屬廚師。我的廚藝，確實是那時候鍛鏈出來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說到這里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，抬起頭，目光堅定地看著我，加重了語氣：「但是語柔，我要跟你強調一件事──我們雖然住在同一棟房子里，但我跟她是分開睡的。我們絕對沒有同房住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著他那急於解釋的樣子，心里那塊大石頭稍微松動了一點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。」我忍不住淺淺地笑了一下，「g嘛跟我解釋這麼詳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這很重要。」墨唯認真地說。

        隨即，他的眼神又暗了下來，「不過??在那兩年里，我們確實經歷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又提了起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第一次道別時的親吻、第一次牽手逛街、第一次擁抱取暖、第一次正式約會??」墨唯的聲音很輕，卻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在我的心上，「甚至??第一次b較親密的接觸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低下頭，淚水在眼眶里打轉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沒有同居，但那些戀人該做的事情，他們都做過了。那些我視為珍寶、小心翼翼守護了二十八年的「第一次」，對他來說，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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