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她轉身推門離去。但在門關上的前一秒，她留下了輕飄飄的一句話：「明天上午十點，等我電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明珠集團大樓時，外面的yAn光有些刺眼。江以寧像是一只泄了氣的皮球，有些無JiNg打采地走在前面。雖然李修遠最後救了場，雖然沈棠最後留了話，但結果依然是未知的。那種無法掌控命運的無力感，讓驕傲的江以寧感到有些挫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麼了？還在想沈總最後那個眼神？」李修遠走上前，與她并肩，自然地接過她手里的公事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」江以寧停下腳步，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，「明明準備了那麼久，結果還是被打槍，最後還要靠你出來救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傻瓜。」李修遠抬手r0u了r0u她的發頂，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孩子，「這不是你的問題。沈棠是出了名的細節控，你能在她面前流利地講完三十分鐘，已經贏過90%的人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而且，我們是一個團隊。你負責沖鋒陷陣，我負責查漏補缺，這不是很正常嗎？如果你一個人什麼都Ga0定了，那還要我這個經理g嘛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沒有可是。」李修遠打斷了她的自我懷疑，指了指不遠處的h浦江，「而且，沈總不是說了嗎？等明天通知。這說明我們還有機會。既然都來上海了，與其在這里苦著臉猜結果，不如好好享受剩下的時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拉起她的手，晃了晃：「走吧，江秘書。為了獎勵你今天的勇敢表現，李經理決定請你去吃頓好的，然後帶你去看全上海最美的夜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以寧抬起頭，看著他溫暖的笑容。那笑容像是冬日里的暖yAn，驅散了她心頭的Y霾。是啊，只要他在身邊，輸贏又算得了什麼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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