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個由大量新鮮g草和舊麻布堆疊而成的高臺，它看起來b外面的泥地要g凈、柔軟得多，甚至呈現出一種詭異的、為了方便某種行為而設計的傾斜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個景象瞬間擊潰了我最后的自尊。這根本不是什么房間，這是一個配種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撲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被身后的山羊重重頂了一下，雙膝跪倒在那個g草堆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幾只山羊緊緊包圍著我，它們不再像剛才在野外時那樣狂暴地沖撞，而是開始表現出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“耐心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們低下頭，細致地嗅著我的脖頸、耳垂，甚至是腋下。那溫熱的鼻息帶著某種莫名的焦灼，像是在檢查一件即將開啟的昂貴禮盒，又像是在等待我做出某種“順從”的信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閉上眼，身T像冰塊一樣僵y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腥臭的味道，那些Sh漉漉的觸碰，那些不斷在我T內深處墜脹的粘Ye……都在提醒我，我早已不是那個g凈的李雅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告訴自己：忍住。只要能活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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