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SiSi咬住下唇，直到滲出一絲腥甜的血跡。她的眼神在劇烈閃動后，終于像燃盡的燭火一樣，熄滅了名為“理智”的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噗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終于跪了下來。雙膝重重地陷進那混合著糞便與泥土的g草堆里。那姿勢像是在向神明下跪懺悔，但更像是對自己那早已千瘡百孔的命運，做出了最終的投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年……是它父親，第一次讓我覺得自己還是個活物，是有價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y生生摳出來的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它身下……我不再是那個等著被爹賣給老光棍換彩禮的賠錢貨，也不是全村人嘴里的丑聞……在那一刻，我不再是人，但我很快樂。我以為我早就忘了，以為我已經放下了……可是，我騙不了自己的身T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她顫抖的脊背，伸出手，在她冰涼的后背上輕輕推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這一推，很輕。卻像是一根羽毛壓垮了駱駝，像是推倒了阻擋洪水的最后一道閘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……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湊近她的后頸，聲音里帶著一種扭曲的慈悲，以及屬于勝利者的蠱惑：

        內容未完，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