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沒有抬頭看是誰，也沒有任何人類該有的好奇或恐懼。她的身Tb意識先一步做出了反應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一臺被寫入了程序的機器，她緩緩地將膝蓋向前挪動，熟練地跪伏在地。緊接著，她下意識地夾緊大腿，腰椎下沉，尾骨用力向上一翹——將那滿是W痕的高高抬起，擺出了一個極其標準的、等待交配的姿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動作是如此流暢、順從，甚至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專業感。那已經不是意志在引導身T，而是在經歷了無數次的摧毀與重建后，這具R0UT已經形成了可悲的“條件反S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已經學會了。只要聽到動靜，不需要鞭打，不需要命令，她就會自動打開自己，以最卑賤、最配合的姿態，去迎接雄羊的cHa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禾站在稍遠處，雙手交疊在腹前，靜靜地看著這一幕。她的喉頭微微顫動了一下，那不是想哭的沖動，而是一種吞咽的動作——她在吞咽眼前的景象所帶來的、扭曲的滿足感。她親手將給予她生命的nV人推向了深淵，而現在，她正冷眼旁觀著這墮落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再哭了。眼淚在羊圈里是最無用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曾經激烈反抗、辱罵我是妖孽的nV人，如今正無聲地適應著她新生的“角sE”。她的適應速度，b任何人預期的都要快，甚至b阿禾還要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已經開始學會用皮膚去“聽”雄羊的腳步聲。

        當那只T型魁梧的黑山羊踏著沉穩的蹄步，帶著一身濃烈的麝香向她走來時——她沒有任何躲避。相反，她的背脊本能地微微拱起，形成一道順從的弧線。那滿是W痕的，竟然下意識地、帶著某種卑賤的期待，輕輕左右晃動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個極其標準的、母獸發情求歡的信號。仿佛她的身T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迎合即將進入的那根熟悉的、粗大而熾熱的兇器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禾聽見了母親喉嚨里壓抑到最低限度的喘息，那是一種混雜了恐懼與渴求的顫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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