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了一口吐司，停了一下，然後點頭：「我很好。只是…有點像從夢醒來，才發現自己睡在別人身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嗯了一聲：「那就慢慢習慣吧。你會發現，其實有個人睡在你身邊，不只是身T，而是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著他的眼睛，第一次這麼直接。他沒有演戲，也沒有掩飾。他只是這樣說。她忽然笑了，下意識撫掌遮住那聲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外面的世界與旅宿內部還沒完全不同，卻有了新東西。她知道，他跟她之間，多了一條線：那條線不是他頂進她T內的沖擊，而是兩人之間尚未退燒的渴望與誠實。

        早餐後，他們走到車旁，準備離開這個溫泉旅宿。他按下遙控鎖車，她拉上安全帶，車內撲鼻的是他留在車上的芳香與昨夜的汗氣混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說點什麼，卻停住了。最後，她只是將頭靠在車窗上，看向外面流動的景sE。她心里知道：這段旅程不只是旅行，而是他們關系的啟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轉頭看她，笑了：「接下來，我想去哪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回答：「哪里都可以，只要我們一起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握住她的手，那一瞬，掌心的溫度通過纖細的指尖傳給她，像一道暗號。他們駛入晨光里，車窗外風景飛逝，而車內的安靜卻更有聲音——那是兩人心跳，還沒說出口的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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