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答得太快，像是需要某種贖罪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不知道，他昨天晚上是在另一個人嘴里崩潰到腿軟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綾低著頭寫紀錄表的時候，沈佑的目光卻已經穿過她的肩，停在實驗室門外的那面玻璃。

        何郁晴站在那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進來，只是靠著墻，低頭滑手機，偶爾抬眼，又像刻意不看向這邊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知道，她是在等他看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間，他的喉頭緊縮，像被某種細線勒住——不是恐懼，而是，一種「余波未盡的T感記憶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本不只是S出來的感覺，而是她眼神里那句話的延續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讓你忘記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學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昭綾轉頭，視線沿著他的方向一掃，看見玻璃後的郁晴，眉心微蹙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她怎麼站在那里？」昭綾語氣不疑有他，只是單純驚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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