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想誰？」她終於問，這次不再用第三人稱的「誰」，而是直接挑開那層他努力掩蓋的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頭，嘴唇發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郁晴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這個名字，終於不再被壓在喉嚨，而是從唇縫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昭綾點點頭，像是印證了什麼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沒哭，也沒罵，只是轉身走進浴室，輕輕帶上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聲關門，像封住了兩人之間最後一點溫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佑坐在床上，睜著眼，覺得世界轉了一圈。他發現他根本不知道怎麼解釋，因為他沒辦法否認他0時的腦中畫面不是郁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昭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連告訴她「沒有cHa入、沒有發生什麼」這樣的辯解，都說不出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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