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忘不了的，是你在0前喊的那個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後退一步：「沈佑，如果你真的還在意我，就別再叫我學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你，不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刻，沈佑的心像是掉進了碎玻璃堆里，動一下都痛。他想伸手去抓她的手，但被她一眼擋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別碰我。」昭綾的語氣輕，但那道阻隔像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天我回去，坐在房間地板上，兩個小時沒動。」她像是在自問，「我一直在想，我到底做錯了什麼，才會讓你在我身上，喊出別人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神沒有波動，但手臂卻不自覺握緊：「然後我想通了——不是我做錯，是我太遲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讓你覺得，我會永遠在原地等你，對吧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佑張口想說什麼，但嗓子里乾得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從來沒要你道歉。」她轉身，背對他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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