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從實驗室離開後，郁晴連續三天沒去排練。

        沒有人特別問她為什麼，導演只是點了點名，然後讓人代讀臺詞。她倒也樂得被忽略，窩在戲劇系頂樓的暗房，邊沖膠卷邊聽自己心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晚她本來只是想給沈佑個警告。她以為，那是她該得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是早就g著她靠近了嗎？

        從那場讀劇會開始，他的視線就沒離開過她的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記得他靠過來指導臺詞的時候，呼x1貼在她耳後，說話故意含著氣音，還問：「這句要不要再喘一點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以為那是默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為他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沒料到，他會在快S出來的那瞬間，喊的是別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也不是聽不出來「昭綾」兩個字。那聲音從他喉嚨深處擠出來的，像是被某種無形的渴望綑綁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瞬間，她的舌尖都發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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