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修祁心頭一痛，連帶傷處都泛起疼來。他埋首蘇窈肩頸處，暗著眸子軟聲道：“夫君究竟做了何事累得窈窈此番厭惡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蘇窈自不會提及上輩子的事兒來，她只道一聲：“并未有厭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是喜歡的。”李修祁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后召我入g0ng談心，貴妃娘娘也召我入g0ng談心。我總覺自己對你知之甚少。李修祁，我雖蠢笨了些，可也看得清你與陛下，貴妃間的糾葛。我一向身子不好，虧父兄阿姊善待方能好生活至如今。”蘇窈低垂粉頸，有些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思起幼時事兒來，眼里浮了笑意，淚光微漾。繼而說道：“我本該是個夭兒，三天兩頭發熱，大夫都說養不住。那藥分明苦得緊，我也鬧過X子，為何兄長阿姊不必吃這些嘔人難受的湯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修祁聽她提及過往之事，不知怎得，竟有些眼熱，心底發酸。這是他未有踏足過得蘇窈的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鬧了X子，偷m0連倒了幾日的藥，差些兩只腳踏進鬼門關。醒來幾日，連最是嚴厲的大哥也陪著我吃了好幾日的湯藥。自此過后，我再未提過藥苦，作踐自己身子。有人生來便有康健身子，我自是羨慕。天長地久的誰不想活久些？背后常談論我福薄命短，蘇家姑娘攀了晉南王府的高枝兒，只當我不知，討沒意思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這一條命，自要緊著些。家常取樂，姊妹兄弟，我所求甚少。可你不同。”這人年少成名，便是蘇窈因病未有踏足外院，也時有聽父兄提起過。本以為是段良緣，到底是成了一筆孽賬。

        時日一長，難免心有怨怒。早些分開總好過上輩子互相折磨。她是做足了當斷決意的，并非一時意氣之舉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修祁頭一次聽蘇窈說這般多話，啞著聲兒說道：“所以窈窈便想棄了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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