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染在姜寧推門出去之后，沒有立刻跟上。他轉身走進會議室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洲池還坐在墻角，聽到腳步聲抬起頭，看到是齊染，表情沒什么變化，只是沉默地等著。

        齊染在他面前站定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橙紅sE的光從窗口照進，會議室沒有之前那么亮了。兩個男人之間的空氣安靜得凝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的事，你知道該怎么做。”齊染的語氣稱得上平淡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不容商量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洲池抬眼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齊染沒有解釋“今天的事”具T指什么。不需要解釋。兩個人都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異能，她的身T，她救你的方式……”齊染頓了一下，“爛在你肚子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洲池沉默了幾秒，喉結滾動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覺得我是那種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了解你。”齊染的回答很直接，“但我了解人X。你現在清醒，能說出這種話。等你回了軍區，上面的人問你怎么活下來的，你還能不能守住這個口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洲池的眼神暗了一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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