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染側身讓出門口：“請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兩人在客廳落座。姜寧收拾了餐桌坐到齊染旁邊，姜讓靠在樓梯扶手上沒有坐，微微瞇著眼睛打量來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山的目光在三人身上逐一掃過，最后落在姜寧臉上多停留了半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位的情況，洲池已經向我匯報過了。”他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語氣誠懇。“A大營救行動中，三位出力甚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山繼續道：“我就不繞彎子了。目前基地內二階以上的異能者屈指可數，三位的實力是經過實戰檢驗的。軍區誠摯地邀請三位加入東一區作戰序列。編制、待遇、住所、物資，全部按照最高標準配置。以三位的能力，直接授予中尉以上軍銜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說到這里停頓了一下，留出了給對方消化的時間。

        客廳安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齊染靠在沙發上，姿態松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周副司令的好意我們心領了。”他的語氣平淡，沒有多余的修飾。“但加入作戰序列的事，我們商量過，暫時不考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衡山的笑容沒有變化，但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問問原因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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