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維持著被侵犯時的姿態(tài)，趴在被TYe浸透的草席上，肚子鼓脹沉重，里面灌滿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。我試著動了動身T，那并未閉合的T內(nèi)殘存的濃稠白Ye，立刻隨著這微小的動作大量涌出，順著大腿根滑落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哭，也沒有喊。甚至連那種想Si的沖動都變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只是默默看著身前被整齊疊放在g草上的那件劉曉宇的外套。它那么g凈，那么神圣，而現(xiàn)在的我，趴在一灘里，骯臟得像是兩個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明白，它們在進行“日常維護”。或者說……我已經(jīng)徹底成為它們資產(chǎn)的一部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臨，倉庫里徹底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從門縫透進來的微弱月光g勒出周圍Y冷的輪廓。我渾身酸痛，身T的每一寸肌r0U都在抗議著一天的瘋狂。

        這時，幾只負責后勤的山羊走了過來。它們不像白天那樣帶著急切的，動作平靜而高效。一只推來了一個木盆，里面是混濁但新鮮的水；另一只則帶來了一堆混合著g草的切塊紅薯和玉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沒有反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它們的注視下，我像一只已經(jīng)被初步馴化成功的母獸，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，然后抓起那些沾著泥土的高熱量食物，狼吞虎咽地塞進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滋……咔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用那細微的咀嚼聲來確認自己還在“活著”。食物和水為我的身T注入了一絲熱量，但也帶來了巨大的、遲來的羞恥感——我的生存，已經(jīng)完全依賴于我對它們的屈從。我是靠著賣身，才換來了這口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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