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瘋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這么美好的妹，根本非我的意志控制著他，情不得已，卻這樣產生了想要玷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許，他早就瘋了吧……在這個世俗里曾已沒有他的容身之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樓下那個是你妹妹吧，森遙？你看看同樣是一個家里的，人家次次年級第一。你呢？”那人又補了一句，“兄妹差那么多的，還挺少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還按在桌角上，骨節有點發白，沒有反駁。只是把視線慢慢移開，看向窗外，悠遠且無盡的天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覺得有點好笑，原來人的未來，也不過就是幾行數字決定的東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來，幾乎所有人都在用她來證明他的失敗；

        就連她，也向著優績主義靠攏，作業、競賽、補習班，時間被一格一格排得很滿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一次，她對他說：“你也該努力一點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笑著笑著，心里忽然空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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