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和張昊有一個屬于他們自己的寶寶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個寶寶應該長得像他，有他的眉眼，有他的溫柔笑容，而不是……那些畜生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崩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病房，她抱著膝蓋坐在床上，哭得幾乎喘不過氣。

        張昊坐在她身邊，一句話也沒問“要不要”，只是輕輕把她攬進懷里，手掌一下一下揉著她的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過了很久，他才開口，聲音低啞卻無比堅定：“曉薇……無論你做什么決定，我都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頓了頓，聲音更輕：“如果你不想留，我陪你打掉。以后我們還可以領養，或者……我把你當女兒養，一輩子寵著你、護著你。沒孩子也沒關系，我只要你在我身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曉薇的哭聲猛地停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頭，看著張昊那雙布滿血絲卻溫柔得要命的眼睛，看著他鬢角越來越多的白發，看著他為了她日夜不休的憔悴模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一種從未有過的、幾乎要把她淹沒的幸福感涌上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忽然撲進他懷里，哭得更兇，卻帶著一種解脫的溫度：“張昊……我……我對不起你……我臟……這個孩子……不是你的……可是……我好想……好想給你生一個寶寶……屬于我們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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