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閉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臟這個字，路欲聽煩了。索性不顧男生臉上的精液和尿液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了男生的口腔，摁在柔軟的舌上挑弄，拇指則蹭著他被咬得鮮血不止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律動下，尿液弄臟了路欲的衣服，甚至隨著湊近也落在男人的臉上。林野想推拒，想控制，但此刻欲望和快感讓他已經沉淪至極盡窒息，甚至失控地發出嗚咽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咬東西，他不喜歡自己發出這樣弱小的聲音。但口中的是路欲的手指，他不想咬，不想讓路欲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林野不敢睜眼的時候，他不知道路欲在操弄下一直注視著自己。注視著他每一次崩潰失控，每一次掙扎。

        ...

        路欲就像在快感中自虐，心疼但就是忍不住把人欺負得更狠，還要逼迫自己不錯過林野的每一個瞬間。

        路欲知道這不正常，林野說的沒錯，他們都有病。但路欲覺得，也許還能更瘋點，他想要更多。

        當那作祟的手指終于從口中抽出時，林野根本不及喘氣。路欲摁著他的后頸徑直將自己帶向了男人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頂弄下路欲微微低頭，下巴同樣也抵在了林野的左肩，挨著男生耳邊如惡魔般低語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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