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，沒有小狗了。是真正的，永遠的，徹底失去了？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野…小葉你告訴我，這是假的對不對？阿野他那么厲害，那么堅強，他不可能死的，對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葉淑低著頭根本不敢看路欲，那雙墨色的眼睛像是碎了，溢出來的悲痛從眼中那些裂痕中化作淚水流下。看得人心悸，恐懼。

        葉淑顫抖著哽咽道，

        “欲哥…寧國有多恨阿野，你知道的。那封書信，是他被拖去軍營前最后留給我的。他用自己換了我回來，讓我將信給你。之后我得了機會去寧國軍營中找尋，就只剩下阿野這些東西了…欲哥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路欲瞪大的眼眸中只有淚水滑落。死無全尸嗎？連念想都不給自己留。

        恍惚間，路欲突然覺得自己像極了父皇。那時候，父皇也是如此對待雪崢王和那個軍妓。而自己呢？

        他讓阿野的結局，甚至比曾經的雪崢王還要凄慘。可明明，他說過要護住阿野一生一世的。是自己，自己將他逼了出去！

        極致的悲戚下，路欲好像突然冷靜了下來。他抬眸望向哭得起不來身的女孩，這是阿野最后護住的人，無論路欲心里有多么怨恨，多么不甘，都不該斷了阿野唯一的“遺留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葉，你下去好好休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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