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為什麼不告訴我？」她的聲音有些顫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為我害怕。」他苦笑，「害怕你會因為同情留下，害怕你會為我犧牲太多。那時候的我，什麼都給不了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雨晴望著他，心里翻涌著復雜的情緒。憤怒、心疼、釋然……交織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知道嗎？」她輕聲說，「我不是需要你給我什麼。我只是想，能陪著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亦辰怔怔地看著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書店門口的風鈴被微風吹響，清脆的聲音像一聲遲來的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呢？」他問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晴抬頭，看見雨後的天空透出一抹柔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現在的你，還會選擇一個人承擔嗎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他沉默良久，然後緩緩搖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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