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天氣依然Y沉,一副即將下雨的樣子。
我把曬在玄關的雨傘整齊折好收進書包,今天要把雨傘還給蔡岳宇,順便問看看他最後把貓咪安置在哪一間教室,不知道貓咪現在如何?
七點出門時,房屋內早已剩我一人,爸都會搭最早一班公車去公司,而逸恩則依照他昨晚說的不再讓我送他上下學,今天似乎一早就去學校了。
昨晚我翻來覆去,撤夜未眠,腦海不斷回憶起逸恩說的那些話,同時也憶起逸恩當年在路上暈倒被路人送去醫院的畫面。
當時年僅五歲的他臉上遍布傷痕,孱弱的躺在病床,手背掛著點滴,爸駝著背坐在陪客椅上滿臉疲倦和擔憂。
我主動走向前和爸做了約定,我會全心全意的照顧好逸恩,他國小一年級開學起,我便沒有錯過一天的牽起他的小手送他上學、接他放學,日復一日。
今天是自逸恩開始上學以後,我第一次不用先繞到他學校再趕去公車站搭車,我不用再刻意提早一小時起床,把他喚醒,準備早餐及提醒他吃藥。
我只需要整理洗漱,吃完早餐從容的走去站牌坐車。
我應該要為了恢復自在生活而感到開心才對,但我卻一點喜悅的感覺都沒有,心就像空了一個角落,空蕩蕩的,像是失去什麼。
由於早上每一堂課都有隨機小考,我實在cH0U不出時間還傘,於是決定等午休過後再去七班找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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