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為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笑著開口，聲音有些啞：“好孩子，是在想你真正的父親？”唇瓣貼在她的耳畔，聲音低到近乎沒有，卻更顯出內容的罪惡，“還是母親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…沒有……”她帶著哭腔否認，慌亂地搖頭，“想的就是你……嗚，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龔晏承低頭吻她臉上的淚水，掌心按在她頸側摩挲。然后開始做一些危險的假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年紀……的確可以做你的父親，是不是？16歲，那時我還沒結扎。”他似乎真的陷入回憶之中，聲音越來越低：“x1nyU，已經變得有些強，可能跟人做了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是他第一次在1過程中談及他人。不存在的往事，只是為了更深的掠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緩緩補上話的后半截，“或許就那么一次，就能把你生出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小nV兒……”他低聲喃喃，抱起她，以一種父親抱著幼nV的姿勢，雙腿大開著搭在他的雙臂上，往衣帽間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面墻的落地柜，鏡面的柜門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然開始掙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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