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才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是那種典型的年長者回顧過去的語氣，心底翻涌的情緒被平穩的聲線包裹，仿佛藏得天衣無縫，叫人分辨不出他究竟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陣子……癮很大，但怎么都不能被滿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很輕，話的內容好似也因此變得渺遠，輕飄飄地浮在空氣里。仿佛真是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為自己是在發泄，結果卻只讓自己更加被填滿……”他的視線掃過屋內的一切，“原本我并不喜歡這些東西，只喜歡生理方面直接帶來的快感，”說著，他貼住她的發頂蹭了蹭，“但那時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笑一聲，帶著幾分苦澀，“心里抵觸到極點，身橫生。做得越狠，越填不滿身T的空洞……好像人格分裂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蘇然僵在原地，身T無意識地繃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在發抖。

        龔晏承忽然手臂微微收緊，將她扣在懷里，聲音啞啞的，“一個X癮者，總是得不到滿足，發起瘋來是什么樣……你應該能想象到。所以，我只能試著找別的東西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他的聲音仍舊低緩，磁X中透出隱約的疲憊，是蘇然熟悉而迷戀的那種音sE，但他說的內容并未因此更動聽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蘇然定了定神，輕聲問：“所以……才有了這個房間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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