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弘勇的手放在皮帶扣上，頓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天晚上，許曇撕碎他內褲的樣子。想起那道裂縫暴露在空氣里的羞恥。想起許曇拿著手機拍照時，鏡頭對著他腿間，咔嚓咔嚓響個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他的嗓子發干，“能不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能。”許曇打斷他，“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咬了咬牙，解開皮帶，拉下拉鏈，把褲子褪到腳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條內褲是他新買的——還是超市那種，三十二條一包，灰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許曇盯著那條內褲，看了幾秒：“自己脫，還是我幫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的臉紅得要滴血。他彎下腰，把內褲褪下來，站直身體。赤條條地站在許曇面前，什么也遮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腿間那道裂縫，此刻正不受控制地收縮著，像是在害怕，又像是在期待什么。高弘勇想并攏雙腿，卻被許曇的眼神釘在原地，動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到沙發上去。”許曇站起來，指了指墻邊的真皮沙發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光著腳走過去，在沙發上坐下。他不知道該把腿怎么放，最后并攏著側向一邊，盡量擋住那道裂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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