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晉帶著一身酒氣而歸,面色毫無波瀾,看不出醉酒的模樣。
見人乖巧地等自己,他心情好了些許,常年皺著的眉宇也舒緩開來,不那么嚴(yán)肅。
坐在桌前,倒了兩杯合歡酒,淡聲道:“過來。”
沈漁年坐過去,剛想接過杯子,指尖輕輕擦碰男人的皮膚,她觸電般縮回手。
“怕我?”蕭晉盯著她的臉,語氣似有不悅。
沈漁年搖搖頭,接過他手里的酒杯,卻始終不敢和他對(duì)視。
“淺嘗即可,無需多飲,意思到了就行。”
蕭晉交代完,兩人以交杯酒的形式喝下,結(jié)果她太緊張,仰頭全部喝掉了。
辛辣的味道充斥著整個(gè)鼻腔,劃過喉嚨流進(jìn)肚子里,沈漁年從未飲酒,她覺得和吃刀子沒什么區(qū)別。
蕭晉坐在床沿,看著她杵在邊上,攪著手指不知道該做些什么,有些無奈。
“就寢吧。”
兩人脫下喜服,穿著中衣躺在床上,中間隔了大截。
望著床頂?shù)暮熂啠舸舻爻錾瘛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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