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踏入院子,沈漁年打量著周圍的環(huán)境。
蕭家的確不富裕,僅僅比她家好了些許,不過院子倒是干凈整潔,看得出,他們不是懶惰之人。
蕭賀從灶房探出身子,沖她招手,沈漁年拖著微微顫抖的腿,挪步進去。
昨日喜宴還剩了些菜,滿滿一碗芋兒雞、臘鴨和現(xiàn)炒的野菜,粟米粥是清早才熬的,聞著味甚是勾人。
沈漁年的肚子早便餓得咕咕叫,端著碗喝了口粥,臘鴨熏香有嚼勁,芋兒綿軟細膩,她吃得滿足,只覺著周身的疲憊都煙消云散。
蕭賀坐在小板凳上處理野兔,時不時回頭看去,見沈漁年紅撲撲帶著愉悅的小臉,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。
“放著碗,我來洗便是。”他說。
這哪好意思,沈漁年洗干凈碗,還將灶房里里外外打掃了遍,蕭賀笑笑,由著她去。
沒事可做,沈漁年蹲在邊上看他忙活,便問:“阿賀,其余人呢?”
“大哥領(lǐng)隔壁周兄去山里了,捕些野味準備過冬,二哥在劉員外的莊子里當學徒,三哥今早便出發(fā)去參加院試,月余才能回來。”
沈漁年記著,三年前阿賀便同她提起過,說他三哥要去參加院試,怎的這次還去?難不成是落榜了?
看出她的心思,蕭賀笑著解釋:“那回三哥受了風寒,臥床養(yǎng)病便錯過了。”
沈漁年捧著小臉,漂亮的眉頭微鎖,她們村只出了一位讀書人,村長的兒子,童生老爺,四十好幾也沒考上秀才,就這還是香餑餑呢。
一下午,蕭賀忙前忙后,磨了些面準備晚上做餅子,喂后院的雞,又打理了小菜園,沈漁年挽起袖子想幫忙,都被蕭賀攔著不讓她動,將人按回板凳上坐著,塞了兩顆黃柑到她手里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