諮商進行到第八次,我已經習慣每周固定把那本黑sE筆記本帶去,像帶著一個沉默的證人。
那天我把筆記本放在膝蓋上,諮商師問我最近有沒有什麼新寫的條目。
我翻到第十八條,聲音很低:
「我開始懷疑……媽媽是不是也曾經是那個底邊的人。」
諮商師點點頭,沒有驚訝。
「你想談談她嗎?」
我猶豫很久,才開口:
「我小時候聽外婆罵媽媽,說nV孩子讀那麼多書g嘛?嫁出去就是別人家的。
外婆總是把最好的r0U夾給舅舅,把媽媽的份留到最後,有時候根本沒了。
媽媽從來不說這些,她只會說你外婆那一代更苦。
可是我現在想……她是不是把那個苦,全都丟到我身上了?」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