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線從來不是一次說完就結束的。
它像一道新傷口,每一次都要重新劃開、重新結痂、重新被撕裂,直到它變成疤,y得再也撕不開。
第一次斷開金錢之後的兩個月,界線被反覆測試,像有人拿刀在上面來回刮。
第一次測試:
媽媽打電話,聲音虛弱得像快斷氣。
「小禾,媽媽的血壓又高了,醫生說要住院觀察。
你哥一個人忙不過來,你回來陪媽媽好不好?
媽媽一個人害怕……」
我握著手機,手心冰冷。
舊習慣像鬼一樣爬上來:立刻打包、買票、沖回家。
可是我記得諮商師說過:「你可以關心,但不必立刻拯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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