圖書館三樓的自習區人煙稀少,角落的座位靠窗,午后的yAn光斜斜灑進來,暖得恰到好處。
陸艾棠坐下,翻開一本詩集,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腦子里全是昨晚和今早的畫面:被壓在床上,被他反復吮,被他從不同角度占有……那種被填滿、被徹底征服的顫栗,像烙印一樣刻在身T里。現在回想,下身竟又隱隱發熱。
她臉頰燙得發燒,羞恥感像火一樣燒上來。
“不可以……不能再想了。”她低聲對自己說,狠狠合上書,深呼x1幾次。
自由期太珍貴了。她希望這種能完全掌控自己的時刻能再長一點、再多一點。她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,做任何想做的事,不用再像提線木偶一樣,被迫、被迫迎合。
可越是這樣想,越覺得昨晚的恥辱像一根刺,扎在心底。
下午兩點,手機震動。
顧瑾寒的微信。
【你在哪?】
陸艾棠盯著屏幕,沉默三秒,把手機調成靜音,塞進書包。她繼續看書,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。
五分鐘后,又一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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